她看着男人的身影坐在了大床对面的椅子上,她轻轻启唇,“我睡了多长时间。”
“三天。”
“三天啊……”她喃喃道,又渐渐回过神来,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淡黄色的吊带睡裙。
睡了三天,这室内的温度没有开空调,身上也没有粘腻的汗意。
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我这衣服……”
男人挑眉看着她,等着她地后话。
“是你换的?”
他神色未变,敲着二郎腿,“不然?”
意料之外的坦然。
那这澡也是他洗的喽。
周屹桉像是随意的解释道,“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你晕倒后,身上的衣服不能穿了,所以我只能帮你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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