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贪婪的性欲毫无招架之力,再度将食指喂了进去,上下搅弄。
“我会转告路棠。”
手机被夹在颈侧,左手捧住刚才被冷落的右乳,重重地掐着粉嫩欲滴的奶尖,路冬轻哼了声,扑扇着眼,喊他:“周知悔。”
他应了声。
她不敢要求他喊自己的名字,一下就会被识破,只好故作淡定地说:“……等等见。”
不知怎么,他似乎突然低低笑了笑,路冬耳根一热,绷直了脚背,一口气塞了两指给那淫荡的嘴。
他说,等会儿见,路冬。
大致收拾好,路冬起了坏心思,故意不穿回吊带,领口被汗水浸湿的白衬衫下,就剩那件黑色蕾丝的bralette。
拉开窗帘,就着阳光端详了会儿镜面,校服质量挺好,不是很透;但如果扯紧衣摆,让布料贴合身体,蕾丝与胸乳的轮廓就会很明显。
是浓艳的,漂亮的,试图在雪地盛放的,威尼斯红的丝绒玫瑰。
脑中又浮现了怪诞的画面,可惜时间不够她记下那转瞬即逝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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