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求的是,和监护人面谈。”
中年女人深吸一口气,脸部肌肉僵硬,却捏着嗓子,故作宽和地说:“你们下午应该都还有课,就先回去吧。”
周知悔恍若未闻,没怎么起伏,却不带犹豫地要求:“请您为那天的言辞,向路冬道歉。”
康春华终于演不下去,拔高音量:“哦?道歉?”
“路同学,你要不要和我还原一下当天的事发经过?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你替老师指正指正?”
路冬垂下眼,生硬地说:“我有录音。”
“你拿什么录的音?”康春华扭过头,左手指着老陈,“陈老师,你就这么带班吗?学生课间擅自使用违禁品,也不管管?你难道纵容这种欺上瞒下的行为?”
“李主任,你也听见了……”
老陈从来就和康春华不对付,打断她:“康老师,一码归一码,您那天到底对孩子说了什么?”
“我能说什么?除了指正这个女同学,不要无辜缺课,不要撒谎欺瞒,不要伪造文书,要好好学习,要认真上进,还能对你十三班的宝贝疙瘩说什么?”
路冬的鞋尖不停抠着地面,恨不得能凿出个洞。
又开始耳鸣,像被丢进满是蚊子的培养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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