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有所思地想了会儿,补充道:“头发,比你长。”
不知道这句话哪里戳到贺兰的玻璃心,他抬?摸了摸?己半挽起的发,脸?都?了?分,“......那,样貌如何?”
“样貌?”阿欢慢吞吞重复了遍,有点想不起来他长什么样。
她困得厉害,一旦沾了床,脑袋都晕乎乎的,反应迟钝得很。
贺兰久久没听见回答,浑身僵了僵,板着脸扭过头去,赌?又重复了遍,“那人的样貌,和师尊比如何?”
这要怎么回答呢。
阿欢想凑上前看下自家师尊具体长什么形状,可是蚕宝宝形态不好行动,挪着挪着,撞到了毫无防备的贺兰身上。
顺势将他撞下了床。
土拨鼠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耳膜。
贺兰背靠着床沿,大脑彻底宕机,过了许久,才用破碎的思考能力,拼凑出一个可怕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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