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了解她。”李羡移开眼,音色低沉。

        柳淮安没料到是否定的答案。

        李羡怎么敢自称了解苏清方,他都要被她耍死了。

        他自认为在各种事务中还算驾轻就熟,偏在这上面栽了个大跟头。可见女人比政务还复杂多变。

        有时候也真觉得自己犯贱,这样了还替人家说好话。

        也是没办法的事,她已经是他的人了。除非他做背信弃义的负心汉。

        那必是不可能的。

        这点没必要纠结。

        对啊,他没必要纠结。

        李羡心中恍如划过一支火箭,轰然明亮,面色也明快了些,随手提起灰陶酒壶,重又斟了一杯酒,给柳淮安也续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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