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昨夜发酒疯?现在什么也不记得了?
她的血落在他衣上,已一起化作灰烬。她做不回处女了。只能做他的女人。忘记也没用。
榻上斜坐的苏清方认真仰起脸,言简意赅道:“我想洗个澡,再吃点东西。”
不知是不是喝酒的原故,她昨夜一完事就睡过去了,连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衣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连系带都系交叉了,想是李羡给她套的。
也是难为他了。
除此以外是一点指望不上。
苏清方感觉到自己下面一片黏糊,很不舒服。
“哦,还有,”苏清方想到,“让人帮我熬一碗避子汤吧。我不方便弄这个。”
空气冷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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