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本来也不可随意靠近。
听教习姑姑说,自从上次一个小姑娘擅闯,一堆人被罚了俸禄,包括负责人员安排的灵犀,府上的守卫轮岗变得更严密了。
“那那个小姑娘呢?”蘅姬问。
“那个姑娘是外面大人家的,但还是被殿下罚了抄书。”教习姑姑回答。
真严苛啊,一个没放过,蘅姬心想,送完教习姑姑,便见蕙姬在压腿,明知故问:“干嘛呢?”
“练舞呀,”蕙姬一边下腰一边回答,“万一太子哪天要看跳舞怎么办?一天不练手脚慢,两天不练丢一半。”
蘅姬失笑,“你还指望太子传诏呢?”
她们入府七八天了,连太子的影子都没见到,还被安置在这种犄角旮旯,说不定早被忘了。
蕙姬歪头,犹是不解。
蘅姬微笑不语,提裙往馆外去。
“你去哪里?”后方的蕙姬扯着嗓子喊问,“不跟我一起练吗?教习姑姑说不要乱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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