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舌尖抵了抵后牙槽,姑且认下,“就算如此!你卖哪件不好,偏要卖这件?”
“废话,”苏清方理直气壮且理所当然道,“除了这件,其他都是宫里的东西,我拜托韦思道帮我走黑市都得担心韦家被揭发,当然是紧着这件卖啊。”
他以为锉一个铭文很简单吗?上次她手都锉破皮了,指甲缝里全是金粉。
“韦思道是谁?”李羡只听到这个名字,反应了一下,“那个姓韦的?”
“啊?”这话说得好奇怪,韦思道当然姓韦啊。
李羡眼尾促起,呼吸加深,近似陈述地疑问:“你们关系很好吗?”
苏清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揉了揉鼻子,“还行吧……”
“你比我还厉害啊苏清方,”李羡毫无预兆发作,一把抓住苏清方的手,把人拽到跟前,恶狠狠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跟前相亲对象还藕断丝连。那他算什么!她晓不晓得她是他的!
李羡的手劲无需多言,和上次装睡拉她腕子又不一样,这次用的是死力气,手背青筋都鼓了起来,指节发出用力的苍白,似要把她的骨骼都握碎。
这还是李羡没吃晚饭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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