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天控制不住心里的愁绪在阳台抽着烟,被许枳瞧见,他感到自己和许枳的依赖是相互的。
从妈妈肚子里带出的羁绊,从许棣棠离开之后剧烈显现出来,让人无法忽视。
每个安慰许枳的夜晚,又何尝不是在安慰他自己。
他们拥抱着,就像是怀里藏着一团浸了泪水的幻梦,在血缘深处扎根。
固执的他们妄图用体温烘干那些泪,那些血。
许榆淋着雨走到一家陌生的便利店门口。
“拿一包最便宜的烟,还有一个打火机。”
老板摸出许榆想要的烟,犹豫着问:“要不要再来把伞?这里有最便宜的伞,留个电话,钱可以后面再给。”
许榆摇摇头:“要烟就够了。”
老板看着许榆拿出的五十元一言难尽,给他找了零后望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又是一个喜欢自虐的年轻人。
许榆走到一处无人的房檐下,用手挡着风点燃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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