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绿色的床铺,原本是单调的,现在她躺在那儿,莫名的活色生香。
“疼么?”他问,视线从她乳尖上移开。
其实没任何不适,只因为爽过头,现在人脱力、疲倦得很。
早知道把他领回家。
但是真讨厌,警察不准到她家,上次被他在家门口逮捕,总觉得晦气。
他补充道:“你午饭吃了不少冰淇淋,不是说女人来月经前吃冰,容易导致痛经吗?”
啊,是这个。王恩泽否认:“谣言,我身体好得很,不痛经。”
他微笑:“身体好得很?明明就是虚。现在还睡吗,我带你去楼下吃饭吧,搞了这么久,你该饿了。”
搞字之精髓,让她的下体又汹涌出来。“哼,你也知道久。”
她无力反抗又不满的样子,叫他的心都痒了。
刘玉成在床边跪下来,凑到她的脸颊旁,那里红得像涂过腮红,是过度高潮后激动的血丝,还没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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