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往后缩,双手撑着床单想逃,可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单手扣住她的双臂,狠狠压在头顶。
她头发凌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俯身贴近,鼻尖相抵,气息冷得像从坟墓里吹来:“现在知道怕了吗?”他咬着她的耳垂,牙齿碾过软肉,声音低得像诅咒,“我要双双一辈子记住我,记住你把我变成这鬼样子的代价。”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扯开她的内裤,动作粗暴得像在撕碎猎物。
她尖叫着踢腿,可他单手按住她的小腹,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
“靳淮……呜呜,我没有,我没有!”
他自顾自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脆响像催命符。
他拉下裤链,露出身下那狰狞的巨物,每根交错的青筋暴起,粗长得骇人,充血至发紫的、异于常人地一颤一颤,像活物般对她点头示威。
她瞪大眼,吓得腿软,泪水糊了满脸,声音都哭哑了:“靳淮,别……求你!”边抖着身体边吓得往后缩,可全身吓得几乎失了力。
他冷笑,抓住她的一条白皙脆弱的小腿,猛地拽到身前,掰开她的双腿,毫不留情地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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