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没等他伸手将弱水拉进怀里时,胯骨就被一直撩拨在跨间的小脚狠狠踢开,他本就因弱水骗他而气恼的靠在外侧而睡,现在整个人一空,猝不及防地床沿直直摔出去。???

        韩破倒在地上有些愣。

        床榻深处传来弱水娇声娇气的埋怨,“哼,既然如此,那还不快去给我倒水。”

        ……是看她表现,不是让他表现。

        榻前地砖上铺着的厚实地毯,摔下去并不疼,这个地方原本是让守夜的小僮睡在此,但他向来狭隘小气,晚上宁愿自己麻烦,也不愿有小僮睡在他和弱水的居室。

        韩破没想到守夜小僮虽没在此处,自己却没过两日就又被弱水踢下床来,一时气得想笑。

        他幽幽叹息一声,安抚地摸了两把嗷嗷饥渴的性器,爬起来自认倒霉地准备先伺候好他的小妻主。

        昏黄色一团烛光从外厅穿过珠帘,落在红鲛帐外。

        韩破将烛台放在塌旁的案上,一手端着温水冲的玫瑰卤子。

        弱水从榻里又咕噜咕噜滚过来,扶着床边撑起身子,就着韩破放低递来的手,咕嘟咕嘟连喝了几大口,大半碗温热的玫瑰水几乎见了底,才觉得五脏六腑暖润润的。

        少女侧脸迎着黄橙橙的烛光透着脂玉色,墨绸一样的长发垂在肩颈旁,衬得巴掌大的小脸极素极妍,睫毛蛾翅一样低垂着,在脸上歇下一瓣灰黄的阴影,粉润的唇沁在茶水里,一张一阖的啜饮着水,神情极为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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