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旬过后,韩破已经连路都走不稳了。
但这还没完,容氏又在小池上的荷榭布置了歌舞戏,请了城中有名舞乐坊的优伶舞伎来消遣,势必要在太阳落山弱水和韩破离开前,把今日新妇夫归宁的娱乐活动安排的满满的。
夏日午后阳光同酒一般,波光粼粼,暖醺醺的还带着草木青熟的气息。
韩破刚一坐下就撑着额头昏昏欲睡。
弱水戳了戳他臂膀,好心问,“你要不要同妙娘、云郎一样去房中睡会儿?”妙娘是韩破大舅家的小娘子,唤作杜妙,云郎则是韩姨母的大儿,韩云。
一个三岁,一个五岁,俱生的雪净可爱。
兄妹俩在席间一见到她,就挤进她和韩破位置的空隙,一人抱着她的腰,一人爬上她的腿,奶声奶气地缠着她姊姊嫂嫂的叫,不过用过饭后,两只小团子就被乳爹们抱去卧房小憩,让她清净不少。
韩破一把握住她的手指,捏了捏,才皱着眉回,“我又不是乳臭未干的小子,这点酒算不得什么,我才不去。”
说着他支起颈子,靠在凭几上换了个姿势,脸上晕着一层醉红色,像是山踯躅抹开的汁液,倒比平日还多了一丝冶艳凌厉。
只是眼睛依然半阖着,手也绕着弱水的衣袖不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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