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破垂眸避开她的目光,她总是这样天真无知的拿捏他,却无一失手。
视线落在牵着他衣袖的手上,那双手缀在他水红色的云罗衣袖上,像一汪羊乳流挂在山踯躅花瓣的红艳中,又被帷幕间隙照进的日光一映。
莹白生晕,望之生渴。
她攥合的指尖松了松,顺他袖口攀上去,寻到他放在膝上半拳着的修长大手,纤细手指一根一根挤进去,像没有骨头一样绵软柔嫩,俏皮地勾着他手心握了握。
他当然知道这其中安抚讨好的意味。
但——
这还不够。
他神色不动,顺势坐到弱水那侧,关切的看着她,声音沉凝不带一丝旖旎,“昙宝寺祈愿又如何比得上妻主身体的康健,既要去医馆,那我陪你一起。”
乖乖,他要来陪,她还怎么去找阿玳?
弱水睁大眼睛,急地猛一起身,想到自己还在装病,又赶紧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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