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好一阵子,直到她刚睡醒的双眼变得炯炯有神。接着,我从未想象过的光景便映入眼帘。
“啊?咦?我、我怎么会在沙滩上睡觉?”
我撑起上半身,环顾四周。这里毫无疑问是弗雷斯特镇的沙滩。
他拼命用不灵光的脑袋搜寻记忆,却只得到一个满是漏洞的脑袋,想不起最近发生过什么。
这是暂时性的症状吗?还是…?
牧师以右手按着额头。仔细一看,自己穿着泳装,以独自前来的人来说,周围摆着一堆格外夸张的行李。
(脑袋昏昏沉沉的…是酒喝太多,醉了吗?应该说————)想到这里,视线不经意地落在自己的胯下。
(总觉得今天早上的晨勃很激烈耶。)
自己的阳具因生理现象而勃起,试图将泳装往上推。
即使牧师自认精力比他人强上几分,这股暴力般的雄性欲望仍异常地令胯下发烫,连他过去都不曾体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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