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无视诺亚的忠告,像是要将精液残渣涂满阴道深处般,持续磨蹭着腰部。

        他将稍微抽出的肉竿再次插进最深处。重复这个动作几次,直到确实射精到没有残留尿意为止,他才终于将阴茎完全拔出。

        他让诺亚面向自己,让她靠在树干上。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牧师茫然地这么想,但看到诺亚不自觉地露出陶醉的表情,他的想法立刻烟消云散。

        “呼~?呼~?射、射了一次之后,不管射几次都一样呢?生、生擒?在周末约会之前,我要先做生擒记号?”

        “不、不行啦!得马上把刚才射的精液弄出来…嗯?”

        光是言语上的抵抗没有用,牧师抓住她的双手,以轻快的节奏开始抽动腰部。

        这表示他的好意与独占欲比诺雅想象的还要强烈。这样下去,在牧师的精液耗尽之前,她的卵子就会被授精了。

        诺雅因为这样的预感而焦躁不已。就在这时————“欸,你看。”

        她听见声音,而且声音来自相当近的地方。

        诺雅的肩膀微微一颤,偷偷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结果,视野的角落映出一名少女从林荫步道指着自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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