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会让她在内裤里装着精液的状态下上学。或是让她在刚睡醒时做爱,让内射的精液留在子宫里,继续过校园生活。
或是让她含着精液去教会。那样的话,她回家时大家一定会看到她嘴里几个小时熟成的精液与唾液混合物,逼她吞下去。
多么下流、罪孽深重、棒透顶的日子啊。
(不行?明明不行…却想结婚?结婚、结婚、结婚?只要点头就能订婚?这样一来,我过去的人生就全被当成为了成为牧师大人的淫穴而做的准备?)
阿朵拉用仅存的理性踩住刹车。
然而先堕落的肉体却开始摇腰索求牧师的肉棒,伴随着快乐,败北的预感逐渐侵蚀她的脑海。
那是一种类似毁灭愿望的预感。
被插入秘部,被玩弄双乳头,嘴唇紧贴交换唾液。理性差点断裂的丝线没花多少时间就解开了。
射精似乎近了,牧师重新问她:
“要射了…!阿朵拉,你愿意当叔叔的新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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