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自己的心腹手下,秦荣在那边娓娓道来,“闫晓云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只不过当时恰好有一个小道消息到处乱飞,东海要建咱们国家最大也最先进的钢铁厂,而且要从全国各地的钢铁厂挑一批骨干过去,老马在部委,是有这个能力将这个名额活动下来的,所以闫晓云极有可能调任东海。东海钢铁厂虽然看似级别不高,但却是直属国资委控制的单位,重要性不言而喻,卖一个人情给闫晓云,又不是多大的事,相比较而言,李庆兰算得上怎么回事,这样的女人,一抓一大把,实在是不值当为了这点小事丢下这个人情。”

        “闫晓云不是出事了么?”

        “是啊,那时候我以为自己可以放弃这一条线了,孙立本这小子的后台明显不是我们能动的,那小子之所以跑到申钢来接手,为的自然也为东海。呵呵,只是没想到,这一次我们都看走眼了。”

        “书记,您是指?张春林?”

        “是的,原本我以为闫晓云就是老马留的后手,可是我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后手竟然是张春林,如果不是上一次申钢出的那次事故,这小家伙还一直不显山不露水地藏着呢,嘿嘿,老马这家伙藏得也忒深了。”

        “我还是没搞明白……”

        白了一眼郭淮,秦荣继续说道:“老马虽然从咱们这出去了,但这老家伙显然不打算放弃一直以来在钢铁部门打下的根基,所以他埋了两个种子,一个是闫晓云,一个是张春林,他很明显知道上面要成立东海钢铁集团的事,这两颗暗子就是他给东海准备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等到东海钢铁一成立,这个老家伙就会想方设法将他们俩弄过去。”

        “那申钢不要了?”

        “东海有什么?”

        “东海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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