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酒,顺便把这个酒壶装满。”
“诶,好嘞!您请稍坐。”
披着披风,戴着斗笠的刀客将刀放在桌上,不理会周围人议论的声音,等着店小二拿来酒壶,开始自斟自饮。
没一会儿,路边出现了骚乱,有人惊呼,行人退避,只见三匹快马自西边飞驰而来,马上共有四人,最后一人的马上横趴着一名女子,为首一人眼睛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是个独眼。
那女子浑身被绳索紧紧捆缚,正在马上无助的扑腾,她那匹马上的人不时在她的翘臀和软腰之上揩几下油,发出呵呵淫笑。
等到几匹马来到了酒馆前,却见刀客抄起桌上的刀,腾腾腾跑出酒馆,双臂抱胸,拦在了路中央。
“吁!”
三匹快马停了下来,为首那伤疤男抬了抬下巴,喝道:“干什么?”他声音低沉而沙哑。
“放人。”刀客低着头,斗笠遮挡了他的面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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