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这纸的人，是同一只手。
或者，是同一个案上学的同一只手。
她把纸翻过来，看背面。
背面空白。没有印，没有字。
她又把纸凑到灯下，让灯火从纸的背後透过来。
纸厚薄匀，没有夹层，没有暗墨。
一张乾净的纸。
可正因为乾净，才不对。
韩恒的人写纸，压私印是为了让人看见。留私印是为了向上头回报。同样折法的纸，若是内鬼自己送来指路，该另有暗号让她识身分。若是纯善心人送来，该不知道她在追郑氏家谱这条线。
这条线她没对外说过。只在验事房写过一次，只在扬州城南三十里跟柳如歌提过一句。
知道这条线的人，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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