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了一阵。
「你怎麽断?」裴行俭问。
沈知微把昨夜在灯下摆的那条,慢慢说了出来:「折这纸的人是同源。知道我追郑氏家谱这条线的人不多,能折出这种纸的人更少。两者叠起来。这纸不是纯善心人送的。」
「你是说?」
「是引。」沈知微说,「引我去扬州永兴县郑氏祠堂。」
「引去做什麽?」
「动手。」
裴行俭没接。他低头,看院心那块方砖一会儿。日头从松枝间漏下来,把砖上的影压成一格一格。
「你已经断出是引。」他说,「你还去吗?」
沈知微没立刻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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