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支吾,」方仵作说,「不一定是心虚。也可能是怕官。」
沈知微听进去了。她也意识到自己快了。可她按不住。
她站起身。她的腰又僵了一下。她没让自己晃。
她又问了张樵夫三句话。三句里头,张樵夫每一句都支吾。沈知微每听一句,心里那一条线就锁紧一分。
她没当下说什麽。她和方仵作出了那一间矮屋,走在山路上,腿底软了一下。她按住一根松树的树g,站住喘气。方仵作没催她。等她缓过来,两人才继续走。
走到山下,她对方仵作说了一句:
「回京。」
回京的路上,沈知微一句话没说。
方仵作也没问。他大半的时辰闭着眼。
马车一路北上。三日後到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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