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夏把饮料放到桌上，表情严肃，「无所谓，对我来说都属於学术灾害。」
沈洢洢拉开椅子坐下，又忍不住看了江晚宁一眼。
江晚宁终於察觉到一点不对，「你一直看我做什麽？」
「没有啊。」沈洢洢立刻低头拆x1管，「我只是觉得你今天很有效率，连班代都一起带来了。」
梁砚舟先一步开口：「是我自己要来的。」
沈洢洢拆x1管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抬起眼，看了看梁砚舟，又看了看江晚宁。
最後，她很认真地点头。
「好的。」她说，「我不理解，但我尊重。」
许知夏在旁边小声说：「这句很适合用在大三所有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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