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强效催情药膏顺着阴蒂周围的细小伤口渗入,药力比之前强了数倍。

        她的小穴在薄膜后面发了疯一样地收缩,淫水像决堤一般喷涌,将老三的手指冲刷得湿亮一片。

        老三狞笑着,在那颗肿胀的红豆上用力地打圈、按压,将药膏彻底揉进那娇嫩的肉褶里。

        “老大,这药膏真神了,这小娘们儿的伤口都在发抖呢。”老三一边玩弄着,一边回头冲老大喊道。

        采菊此时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

        她全身的伤口都成了快感的放大器,每一道鞭痕都在春药的催化下,向大脑传递着淫靡的信号。

        她的小嘴张得大大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本能地扭动着,想要去摩擦那些发烫的伤口,却因为被吊着而只能在半空中徒劳地挣扎。

        “啊……啊……杀了我……啊啊啊!……你们杀我吧……啊”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屁穴因为体内的燥热而不断地一张一合,甚至主动向后撅起,仿佛在渴求着老三那根刚刚退出的肉棒再次回来填满她。

        老三看着玉罐里剩下的那大半瓶的膏药,眼里闪过一丝狠戾。他随手从旁边的刑具架上抽出一根约莫大拇指粗细、表面磨得光溜溜的红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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