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法很欣赏凌如的眼神变化,任何可以让她不再维持那种冷漠的表情,不再一副什么都无所谓模样的事情,陆法都很有兴趣。

        凌如还是沉默着,小穴里的白玉棒因为重量和淫水的湿润开始微微的滑出,屁穴里的玉棒也因为直肠对异物排斥时的挪动被推出了一些,让凌如下意识的就并紧双腿,收缩小穴和屁穴里的肉棒,将两根玉棒再紧紧的吸住。

        凌如知道,如果自己一定要保护采菊,陆法是不可能碰她的,因为陆法的实力到底是不如她强。

        可非必要的话,凌如不想忤逆陆法的意愿,也不能忤逆他的意愿,因为她被玄真宗掌握的软肋实在太多了,而陆法是玄真宗内定的未来掌门,以后的凌刘两家依然要在玄真宗的庇护下度过。

        凌如深知陆法的为人,如果自己因为死保采菊而忤逆他,天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最主要的是,她这次去春宵阁的目的。

        她不能让刘孜楚彻底恨上陆法。

        虽然就算自己表现的再怎么主动,再怎么淫荡,做出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太骚太淫,太想做男人的母狗想被操,刘孜楚也依然会对陆法产生强烈的不满,可这种不满是有化解的机会的。

        可如果陆法执意提出要玩弄采菊,甚至真的要去奸淫采菊,那就算自己能拦下陆法,可刘孜楚对陆法的感官必然会进一步跌落。

        这些都不是她原因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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