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袁娇哪里得知,这只母狗不仅喜欢被野杂种操,甚至还接吻,而且还感觉那种接吻很幸福?
这种无从言说的愤怒差点让陆法原地变异,凭什么她可以跟别人接吻,她凭什么敢和别人接吻?
区区宗门的炉鼎,一条自己想怎么玩就能怎么玩,想怎么操就能怎么操的母狗,她凭什么!凭什么敢这么做!
所以,在陆法的心里,那个叫刘孜楚的男人,应该已经是个半个死人了。
之所以是半个死人,因为在出发之前,凌如曾经态度坚决的,让陆法不许杀害春宵阁里的任何一人,态度非常坚决,坚决到让陆法几乎没压制住心中那种暴露的冲动,然后只能把凌如压在身下,把肉棒重新插进她那下贱肮脏的嘴里,在抽插中把她的那些话都捅了回去。
不过也因此,陆法确实没有那么坚决要杀人的冲动了。
人如果死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陆法想让那个杂种活着,只有他活着,才能经常看到他姨娘是怎么被自己踩在脚下玩弄的,不是么?
凌如听着陆法说的那些,脑海里也不由的回忆起自己这肮脏的嘴都做过多少下流淫糜的事情,她的心中一阵悸动,莫名的有些发疼。
陆法说的这些事情,她又何尝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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