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凌如将陆法的脚趾从嘴中吐出,开始去舔舐他的脚背,再从脚背舔到脚踝,接着继续一路向上,直到两颗垂下的睾丸袋贴在了她的额头后才停下,接着保持这个高度让舌尖在陆法的大腿上左右舔舐,也让他的睾丸贴在自己的额头上来回摆动,画面一时间显得极其淫荡。
这些都是多年来陆法教她的,多都带着羞辱的意味,可无论多么羞辱低贱的事情,凌如却也乖乖照做,毫无表情,毫无波动的完成着他一个又一个下贱淫糜的命令,仿佛一个麻木且失去灵魂的木偶。
可凌如越是这样,陆法心中就越有种无法发泄的怒火,他想看这个女人反抗,想看她挣扎,想看她拒绝自己的命令,然后自己才能更加兴奋的继续折磨她,羞辱她,而不是像这样,无论自己对她做什么,她都那样无动于衷。
于是陆法一把抄起凌如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揪起,而凌如也只是吐着舌头默默的看着她,眼眸无波,只有丝丝被药物催情的淫欲,然后在陆法的目光下,继续主动的向着他的肉棒靠拢。
而这样的凌如,突然之间就让陆法失去了继续羞辱她的兴致。
“贱人!”
陆法轻声低语,然后松手,开始任由凌如含住自己的肉棒开始吮吸舔舐,甚至在接下来的采补过程中,陆法都显得兴致缺缺,没有如在地牢中时那样兴奋暴虐的奸淫折磨她,肉棒插在这个师妹熟悉的骚穴里,他甚至连抽动的欲望都没有,而是看着凌如自己不断摇摆着翘臀来索取快感。
而凌如自然也早已不会在这些,她将一切行动都交给了身体的欲望,熟练的做着那些可以满足身体肉欲的事情,所谓的羞耻和淫荡,也早已不是她会去在意的东西。
直到最后一次的高潮和射精,所有的阴元之气全都被陆法吸收殆尽,也预示这次采补的结束。
只有凌如一个人趴在阴阳圆盘里,闭着眼眸,身体微微颤抖的回味那不断高潮的舒服快感,可采补的结束不代表一切都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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