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到吕丘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在清凌仙子那相当于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嫩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混合着血丝的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将那粉嫩的穴口撑得微微外翻。
他们看到凌如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是如何在吕丘的揉捏下变形,乳尖是如何挺立的捏住颤抖。
他们看到凌如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是如何在肉棒的操干下变得淫荡不堪,如何张着嘴发出放浪的呻吟,如何流着口水,翻着白眼。
他们看到凌如那纤细的腰肢是如何扭动迎合,看到她被架起的大腿是如何因为快感而绷紧、颤抖。
每一个细节,都像是最烈的春药,灼烧着他们的眼睛和理智。
“妈的……吕丘这小子……运气真好……”有人咬着牙,低声咒骂,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看……看那骚货流的水……都快成河了……这是清凌仙子?简直可笑,这明明就是是个天生欠操的淫娃……”另一人眼睛发直,死死盯着凌如腿间那不断被肉棒带出、滴落在玉石上的粘稠液体。
赤全和耿炎站在最前面,脸色最为难看。
他们也想操,真的很想。
可是不行,他们一个只能在七天后,一个在十四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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