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打人的男人见状,眼中扭曲的快意更浓。
他不再局限于扇耳光,开始用拳头捶打凌如的腰侧、大腿,用脚踢她的臀腿。
每一下击打,都让凌如的身体产生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或紧绷,而每一次身体的紧绷,都会引发她小穴和口腔更强烈的收缩,给正在侵犯她的两个男人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刺激。
“叫啊!你这母狗!被操得这么爽,怎么不叫?!”打人的男人一边踢打,一边恶毒地咒骂。
凌如的嘴里含着肉棒,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被顶撞和疼痛扭曲的呜咽。
她的身体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和淤青,与她脸上那近乎死寂的麻木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一切。
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也让她本就敏感的体质变得更加亢奋。
她的小穴在粗暴的抽插和击打的双重刺激下,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比之前更加汹涌,将正在操干的男人胯下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她的乳头早已硬得发疼,颜色深红,在空气中无助地挺立颤抖。
她的身体在承受击打时,甚至会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腰肢,不是逃避,而更像是一种被过度刺激后产生的、扭曲的生理反应,仿佛在迎合着施加在她身上的一切——无论是疼痛,还是性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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