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眸在平静的时候也带着一丝冷漠,就这样淡淡的看着刘孜楚,倾听着刘孜楚的心跳,说道:“脱衣服,然后坐下。”

        “啊?又……又脱?”

        刘孜楚忍不住龇牙,上次姨娘叫自己脱衣服,自己还兴奋了一下,以为姨娘几天没和男人做爱,所以终于要对自己下手了。

        结果衣服脱了之后才知道,姨娘是要教自己冥想。

        现在又脱衣服,他知道这是姨娘又要教自己冥想纳气了,他心里有些不情愿,因为冥想确实有些枯燥,而且根本没有和姨娘互动的机会。

        刘孜楚忍不住在心里腹诽,我冥想就要脱衣服,姨娘自己冥想干嘛不脱,如果脱了,哪怕不让摸,我看着也好啊。

        可是腹诽归腹诽,刘孜楚还是没胆子说出来,然后开始解开腰带,将自己的衣裤件件脱下。

        等他再次变的光溜溜的时候,胯下的好兄弟一如既往不争气的勃起了,充血勃起的肉棒直挺挺的对准凌如,弄的刘孜楚有些尴尬。

        他下意识想要跟以前一样弯腰捂住肉棒,但是心里马上就感觉不舒服。

        凭啥其他男人可以挺着肉棒操姨娘,可以把肉棒插进姨娘的屁眼和嘴里抽插射精,而自己的肉棒只是对着姨娘勃起就要捂住,凭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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