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下次要养好体力,然后去单独享受一下这个叫玫瑰的女人了,毕竟操她一次,就等省了120两,多操几次,那不是赚麻了。

        而让刘孜楚最关心的柔汴琦,她是雅妓所以没有坐陪价格,但是她会从听曲的收入里抽走百分之一,刘孜楚也不知道听曲的收入能有多少。

        不过因为柔汴琦也有被人点名接客的经历,所以名册上也标注了她陪睡的价格。

        也因为客人的出价不同,最低的一个是300两,最高的一个750两。

        这价格很高,简直太高了,可是鉴于蓉妈说的,小柔去陪睡的客人都是她们得罪不起的,那么这些人出价高也是理所当然的。

        就刘孜楚的记忆里,身体原主那个人渣为了睡花魁,几千几千两的银票满天扔。

        如果看上个姿色绝佳的,他也根本不在乎价格,随手一掏就是几百两银票过去。

        看了这些,刘孜楚难免有些心潮澎湃,钱啊,这都是钱啊,如果按这个价格,只要一天自己就暴富了。

        刘孜楚一开始以为,自己这家妓院的最大问题是客源。

        可是早上和蓉妈聊了许久之后,刘孜楚发现还有其他的问题,而这些问题主要是体现在人数不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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