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答应下来了,晚上还在吃饭,小阿姨火急火燎的来把妹妹接走了,连夜飞去了国外,听婶婶说小阿姨给妹妹报了爵士大家的私课,起码得个把月才能回来。
饭后,我借着回去收拾东西的借口,想溜回去看看秦萌萌的暑假工怎样了,但婶婶很鸡贼的跟着我一路,到了地儿两三下帮我打包了箱子,把我又押了回去。
临走的时候我特意看了一下时间,晚上九点十五,秦萌萌还没回来,我怕她赚钱心切给最近兴起的传销组织给骗进去,又上楼拿了三千现金给她压在书桌上。
婶婶一路调侃说我媳妇儿要从小养起,我没有辩解,因为我知道辩解只会被这个老油子套出更多话来。
帮我把行李拿到四楼客房,婶婶拖上箱子,急冲冲的便开车走了。
可能是刚和妹妹在旅行中疯狂发泄过的缘故,头两天都还好,我和桃江妹各自干着自己的事儿,桃江妹白天大多时间在二楼新开辟的舞蹈室听歌练舞,我则是在客房里奋笔狂书妈妈买的一大堆试卷。
从第三天开始,那个我以为消失了的斜刘海大眼萌妹又回来了。
原来,短暂的欢愉并不能消除情感上的痛苦。
我的精神状态又回到了旅行前那般,心上的大山又重新压了回来。
桃江妹一眼就看出了我的不对劲,让我意外的是,桃江妹居然一下就猜出我是情伤,因为某个女孩,但这也无济于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