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几乎贴在脸上的丰盈雪乳,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对不起,刚才欲火攻心,对您太粗暴了,我向您道歉。我本想让这灯一直亮到我们回到地面,这样您被同伴找到的可能性会大些,但亮了这么一小会,这个可能性变成更低,但这是司徒空下的命令,我也很无奈。人的一生总有那么多的无奈和身不由已,就像当年我被鸡奸,就像您现在被我强奸,而我想让这里亮一些也都做不到。不说这些了,您是有大境界、大格局、大智慧之人,自能做到荣辱不惊、悲喜不乱、淡定从容,我就不在您面前无病呻吟了。”说着脑袋往前凑了凑,如红宝石般璀璨的乳头已被他含在嘴里。
他用双手按在对方臀上,被黑丝包裹的臀部在他胯间充满韵律地摇曳起来。
闻石雁望向车厢外黑漆漆的夜空,霓虹灯哪怕亮上一个小时,同伴发现自己的概率可能也只有百分之一,而亮了短短几分钟,概率基本为零。
除了同伴的营救,除了蚩昊极伤愈归来可能出现的转机,她努力思考还有没有别的脱困手段。
现在不仅是自己,司徒空还将魔爪伸向了商楚嬛,即便她安然无恙,但当她看到那些自己遭受凌辱的照片不知会有多难过。
换成自己,宁愿承受千刀万剐,也不愿她受到一丝伤害,自己是这样,她也是一样的。
闻石雁不知道接下来司徒空还会有什么样的手段,想到那个比野兽更像野兽的男人,心中竟有了一丝莫名的恐惧,她并不是害怕那些手段,她怕商楚嬛看到那些残酷的画面。
半年了她的精神状态总算稍微好些,这突然的变故又将会给她留下难以愈合的心理创伤。
这一刻她对光明与自由的渴望越发强烈。
虽然阳具抽插的速度并不快,但金圣童感受到从没有过的快乐,他是那么希望这样的快乐能一直延续下去,最好延续到生命的尽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