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严横压低声音叫着华战,正对着闻石雁的嘴又啃又咬的华战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一般。
“大哥,一起来呗,大哥。”严横继续低声叫着对方。
这次华战的嘴终于短暂地离开了下方的红唇:“别急,很快,等下。”快速说了六个字后,他与闻石雁的嘴又紧紧粘贴在了一起。
听到华战的回答,严横急得双眼发黑,低头看去,能摸到的只有闻石雁乌黑的秀发,难不成自己只能沦落到摸摸头发来缓解一下心中的焦急与郁闷了吗?
头发就头发,自己总不能傻站着啥都不干。
刚才突然叫闻石雁妈,一半是为从羞辱她中获得刺激,另一半是叫给老大听的,必须要让老大觉得自己的存在是有价值的,是能带给他乐趣的,自己才有更多奸淫玩弄她的机会。
猛烈的冲击让闻石雁身体不断向前挪动,头很快来到床尾边缘,严横站到她脑袋后边,双手抓起她的头发不断向后撸,直到将披肩秀发拢成细长的一束。
阳具顶在闻石雁天灵盖的中心,他将那束乌黑的秀发一圈一圈缠绕在自己粗硕的棒身之上。
看到严横这奇怪的举动,华战愕然地抬起头,司徒空的目光也离开闻石雁的花穴,探过身望向了他。
最先吸引他们的并不是严横,而头发收紧后梳的闻石雁,人还是同一个人,但发型的改变让人有耳目一新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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