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空并不想与蚩昊极恩断义绝,但他对自己的决定始终没有动摇。
他知道蚩昊极也极想抓住闻石雁,但最后的结果是身受重伤、落荒而逃,要想抓住她太难了,这般千载难逢的机会只有一次,如果错过自己定会遗憾终生。
司徒空在福音堂对面小楼里等待闻石雁出现时,他问自己,自己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毫无疑问,她虽并不年轻,但绝美的容貌只有成熟的风韵而无半分衰老,而她的身体就如她的武功,其完美和诱惑处于巅峰时期;她的性器虽已被男人多次插入,但司徒空相信当自己插入时,依然会有紧致的感觉,在她高潮之时,他相信自己一定能获得人在天堂般的极致快乐。
难道自己冒着与蚩昊极决裂的风险,只是为零近距离观赏她在自己胯下时的绝美容颜、能肆无忌惮地摸一摸她极尽诱惑的赤裸身体、然后再狠狠地插一下她那紧致的阴道吗?
当然,自己无比地渴望这一切,也确定通过这些自己能获得前所未有、此生难忘的快乐,但司徒空觉得似乎并不足够。
那自己还想要什么?
其实答案早在心中,只是觉得无法实现而不去想罢了。
或许自己能趁她重伤生擒她,但绝无可能堂堂正正击败她;同样即便抓了她,自己也无法彻底地征服她。
前者他不敢去尝试,但后者他却想一试。
征服的含义非常宽泛,通天长老用人质让她服从命令那根本不叫征服,而性欲的失控、情绪的失控、言语的失控、行为的失控等一切不受意志控制的行为在某种意义都是被征服的表现,司徒空哪怕再狂妄也知道不可能在短时间里让闻石雁完全屈服,但只要让她有失控的表现,他觉得会比单纯地在她阴道里进行活塞运动更有意义,至少在他之前,还没有人能够做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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