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息缩肛虽能暂时阻挡龟头的进入,但无法长时间维持,在换气时,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松驰,塌陷的菊穴在强力挤压中迅速扩张,在龟头快要挤进洞里的瞬间,楚南嘉再次屏住呼息,将它挡在洞口的外面。
楚南嘉何尝不知道这样并不能改变最终结果,但这是对敌人暴行一种无声反抗,她需要用某种方式去释放内心的痛苦与屈辱。
在经过很长时间的僵持后,楚南嘉感到气喘力竭,她意识到不能将全部的精神体力消耗在徒劳的反抗中,深吸了一口气,当括约肌再次松驰时,她没再拼尽全力将它向内收缩。
祖万通很高兴她的这种反抗,就如即将被宰杀的鱼在案板上垂死扑腾,让他充分享受到杀戮的快感。
随着她放弃了反抗,龟头慢慢地挤进了菊穴口,虽然极为紧致的压迫感让他兴奋不已,但总觉得似乎还不够刺激。
他按捺住阳具继续前进的冲动,龟头从菊穴中退了出来。
“仇胜,去把摄像机拿来。”祖万通道。牢房里虽有监控设备,但八十年代摄像头拍摄下的画面并不清晰,无法和专业的摄像机相比。
仇胜走后,祖万通将楚南嘉悬空吊了起来,用黑色的皮带将双腿束缚成羞耻的M形。
刚做完这一切,仇胜拿着摄像机回到了牢房。
当镜头对准她拍摄起来时,强烈的羞耻感似潮水般在楚南嘉心中翻腾,她想到过去曾看到过同伴被凌辱的录像,也想起不久前突袭魔教基地时找到的宓寒影裸照,这一刻她真正体会到她们当时的痛苦状态。
魔教中人为满足他们的私欲,完全无视他人的生命与尊严,能力越大,破坏力也越强,如果没有人阻止他们,这个世界将会充满更多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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