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无人烟的旷野、群山中孤独的铁路、高高耸立的钢铁巨柱既似图腾又像囚笼,给人以无穷无尽的压迫感。
前方巨象开路,两边雄狮环伺,四男一女似顶礼膜拜般长跪于地,而在他们的前方,一个剑眉星目、英气逼人的少女双手撑地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淡然举起挂着铁链的纤细胳膊,轻轻擦拭掉嘴角血渍,然后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在走过的路上,到处是触目惊心鲜血,脚上草绿色的短袜已被鲜红染红,但她修长窈窕的身形依然似剑一般挺拨,那盈盈一握的玉足在脚尖点地的一瞬间依然充满无人可挡、一往无前的气势。
当姬冬赢拖着铁链走回到轨道平板车中央,卡亚巴达嘴角浮起残忍的狞笑,在挟着呼啸声的拳头再次击中柔软的腹部时,边上的高煌悄悄挪开了视线。
人被像炮弹一样打飞出去,初看是很震撼、刺激了,但看多了也就那样。
他知道卡亚巴达的师傅死在姬冬赢的师傅南宫羲御手中,报不了杀师之仇,只有把恨发泄在她徒弟身上。
但打两拳也差不多了,接下该干嘛就干嘛,当年祖万通不也是恨极楚南嘉,但他就没去这样揍她,再说这般暴揍除了出出气没啥大作用,打到现在姬冬赢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个画面对高煌波澜不惊,但刚苏醒的几人却个个怒火填膺,他们都是十八分局的人,姬冬赢虽话不多,性子冷、不太好亲近,但她的惊人美貌足以让人忽视性格上的问题,看到她这样被那个黑人暴揍,他们目眦欲裂地“嗬嗬”怒吼、挣扎起来,一时间束缚住他们的铁链“哗啦啦”地响成一片。
姬冬姬赢第三次被击飞又慢慢走了回来,在离卡亚巴达还有二、三米远时,她突然一个箭步冲至他面前,并在一起的食指、中指如剑尖直指对方的双目,在指尖离目标还有数寸时,黑色的拳头后发先至,再次重击在她的腹部上。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只有许今渊知道这一指是种极高明的武功,要不是她内力十不存一,卡亚巴达真还得小心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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