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瑕心沉了下去,希望就像风中的残烛,随着会被风吹灭。但在母亲没被救出之前失去童贞,她是万万不会接受的。
“或许我们还是能渡过一个美好的夜晚,你可以尽地拥抱我,抚摸我,做你想做的事,当然你得保证明天天亮的时候我还是处女。”
说这句话的时候,白无瑕脑海里浮现黑塔般的钱日朗把阳具插进自己乳沟里狂喷乱射的画面,她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只要保证你是处女,我可以做我想做一切,对吗?”格林斯眼睛又亮了起来。
“是的。”白无瑕毫不犹豫地道,但她没想到自己得为这句话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成交。”格林斯从餐桌那一端站了起来,向白无瑕伸出了手。
白无瑕也站了起来,走到格林斯的身边,任由他牵着手走向卧室。
才走进卧室,格林斯就像变了一个人,或许他认为那是激情的表现,但在白无瑕看来,那是极度的粗暴。
就在白无瑕心有余悸地打量着床间中央那张大床时,格林斯抓着她的手腕猛地扯,白无瑕旋转着撞入他的怀抱。
这一年里,白无瑕又长高了三公分,一米七四的身高已接近模特的标准,在近一米九的格林斯怀中,她看上去仍那么柔弱和无助。
格林斯狂吻着她,在抗拒了很久后,白无瑕终于张开了红唇皓齿,初吻已经给了自己喜欢的人,遗憾总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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