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物试图以性爱来释放积郁,但人一旦有了心事,总会无法全身心的投入,更何况他已是年近六旬的老人了。
白无瑕本以为很快就能见到妈妈,但半个月过去了,神通广大的他竟还没查出是谁抓走了母亲。
当满怀的希望变得似海市蜃楼般可望而不及时,她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看着白无瑕失望的模样,大人物更加郁闷。
从政多年,从来没像现在这样产生强烈的无力感,过去的一切事情都在他的牢牢掌控中,但这一件看似简单的事,他却掌控不了。
同时,看到白无瑕就像看到自己的初恋情人,当年她也是这般的失落,而自己却帮不到她。
几十年过去了,当他以为自己有了足够能力保护她时,竟仍与当年一模一样。
或许因为感觉到自己的承诺不一定实现得了,他几乎没去碰白无瑕。
倒是颍浵比前两次要热情主动得多,她知道大人物已竭尽所能,无论成功与否,他还是守信的。
她努力地用自己的身体试图让他更快乐些,但收效甚微。
又是一周过去了,她们又走入了小楼,大人物的神色就像初冬时的薄霜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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