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无瑕却什么也不肯说,颍浵知道她的性格,如果她不肯说,逼她也没用。
这一个才读高三的学生,怎么可能有这样大的能量,唯一的可能是她用某种东西去交换,而能用来交换的东西只有她自己。
每每想到这样的可能,颍浵都心如刀绞。
年初一早上,大人物打来电话,问白无瑕什么时候过去,白无瑕说什么时候都可以,大人物想了想说明天晚上派人来接她。
第二天晚上,白无瑕坐上一辆奥迪A8,经达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又来到了那幢小楼。
阿青、阿朱把她带进了更衣室,让她换上一套古怪的衣服,浅灰色的斜纹布上文,西式大翻领、双排扣,下面是条肥大的墨绿色长裤,脚上穿着草绿色的短袜和解放鞋。
阿青还为她梳了两条乌黑发亮的麻花辫。
白无瑕不知道,这可是五、六十年代少女最喜欢的列宁装,当时中国第一个女拖拉机手梁君、第一个女火车司机田桂英都是列宁装的模特,劳模的示范带动了当时的风尚潮流。
穿着停当,白无瑕被带到一个房间,乍一看,似乎时空发生了错乱,一张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木床,破旧的桌子是油漆剥破的方凳,热水瓶是铁壳的,搪塞脸盆底印着鸳鸯戏水图。
穿着如此怪异的衣服,走进如此怪异的房间,白无瑕忐忑不安在方凳上坐了下来,阿青、阿朱微笑着掩门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