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消彼涨之下,叩击洞门许久的龟头终于破门而入,赵天泽面露狂喜,胯部用力向前一挺,鲜红的龟头整个挤进洞穴之中。
一声若有若无、饱含无限痛楚的的呻吟从鱼燕凝小巧的鼻翼里传了出来,她感到下体无比涨痛,而更痛的是那似在泣血般的心灵。
当处子的桃源洞口被强迫撑开时,鱼燕凝整个阴道剧烈收缩蠕动起来,企图将那野蛮闯入的异物挤压驱赶出去。
但到这个时候,这样的反抗已没有任何作用,龟头在赵天泽身体一次次耸动中继续前进。
当龟头将将触到那层薄薄的阻挡时,在莫名的恐惧驱使下,鱼燕凝的反抗升级,她脚蹬着床面,身体向后退了半尺,赵天泽猝不及防,龟头顿时从花穴里滑了出来。
“你逃什么?”
赵天泽有些懊恼,但看到她似受惊小鹿般的模样,并没有发作。
他将身体向前挪了挪,阳具又一次顶在花穴口。
这一次进入比刚才容易,但在最后时刻,鱼燕凝又故技重施,阳具又一次从穴口脱出。
赵天泽这次忍不了,说道:“你这样一次次躲有意义吗?你真不想这样可以和他们去说!”
鱼燕凝咬了咬牙道:“我不会再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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