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似乎成功压制了内心的羞耻感,虽然下体赤裸,自己的阳具插进她身体里,但她神态语气和穿得整整齐、隔着桌子聊天没什么大区别。
当然他可以用那些游客的生命继续要挟,让她再热情一点,比如为自己口交,比如快速地亢奋起来,但这样做的乐趣他感到没有在废墟时大。
虚假的东西总是虚假的,即便有再光鲜的外衣,但总会觉得乏味。
“姐姐以前被不少男人强奸过吧。”金南古换了个话题。
“是的。”程萱吟并想不隐瞒,“有多少男人强奸过你。”金南古道。
“几十个吧,具体人数记不清了。”程萱吟道。
“给男人口交过吗?”金南古道。
“有。”程萱吟道。
“肛交呢?”金南古又道。
程萱吟有些犹豫,迟疑片刻:“这倒没有。”
她感到金南古虽年轻,但还是有着极敏锐的洞察力,刚才自己迟疑了,如果欺骗他,他肯定会追问和谁肛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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