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无瑕被扳转身体,钱日朗足足呆了有半分钟,在胸衣马甲的压迫下,本来就高挺的乳房夸张凸起。
钱日朗终于控制不住似要爆炸的欲望,一手摸着她的乳房,一手摞着阴茎,不多久,粘稠的精液污秽了白无瑕碎花白裙。
在这个房间的隐秘处装着八个摄像头,无论白无瑕朝着哪个方向,她的身体都被从各个角度记录了下来。
钱日朗一共装备了十套衣服,白无瑕一一穿上,又被他或撕或拉或剪的脱去。
十六岁的白无瑕,身体尚未完全发育,青涩的乳房虽然饱满却似冻过的馒头般硬实。
在房间铺满残破的衣服后,钱日朗为让乳房变得柔软而竭尽全力。
涂抹油脂的熊掌长时间地揉搓着两团坚硬的肉球,白无瑕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望着变幻着奇怪形状的乳房感到极度的疲惫。
在穿上第一件纱衣时,她脸红得像个熟透了的苹果,当他的熊掌肆意揉搓乳房时,血色褪去,连嘴唇都变得苍白。
人总得慢慢去适应,穿过十套衣服、脱去了十套衣服,她从最初极度的羞耻中挺了过来,刺骨的冰冷已让她麻木。
原来没了妈妈,这路竟会这么难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