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不屑地道:“那我问你,师傅把女人绑成千奇百怪甚至匪夷所思的样子,然后一个个吊在他房间里,为的是啥?”
“师傅喜欢这个,我们都知道嘛。”流风道。
“那不就得了,你看看,色泽如初开桃花、阴唇纤薄如帛,屄干净、粉嫩得犹就象婴儿,唉,算了,不说了,说多了你也理解不了。送你两句诗,自己体会吧。”
浮云说着朗声念道:“菡萏两瓣凝花露,桃源一径入瑶池。”
总是这样被挤兑,身为大师哥的流风有些不悦,道:“别文绉绉地念什么诗,去念给师傅听吧,我只知道女人的屄生来就是给男人操的。”
说着手掌闪电般伸向了傅星舞的敞开的胯间,顿时迷人花穴象被压城的乌云笼罩,娇艳的花朵顿时变得黯然失声。
在被夹在两人中间的赤裸胴体剧烈颤抖起来,柔嫩的花朵又一次开始被无情地摧残。
“唉!”
手里拿着电筒的浮云叹着气,他毕竟是师哥,自己有什么办法。
“来,我们再亲一个。”他关了手电筒,一手摸着她的胸脯,又一次将嘴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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