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和假扮你的那个人说过,我从不开玩笑。”姬冬赢很认真地道。
武明轩再次苦笑道:“我听司马莫提起过,你在开罗遇到一个花花公子和几个毛贼,你差一点被他们污辱,你说那是因为想体验一下蝼蚁的人生,我以为你只是这么说说,没想到你是真的要这么做呀!”
“当然是真的,妓女是社会的最底层,要体验当然得体验最底层人的生活。”姬冬赢道。
“有必要这样做吗?这不作贱自己吗?我可以安排你去看一看,走一走,也是一种体验嘛,不必须非得自己,自己去做个妓女吧。”武明轩道。
“作贱!”姬冬赢冷哼一声道:“不知道圣刑天有没有和你说起过,在我才二十岁的时候你们就作贱过我了。”
武明轩神情有些尴尬地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也知道我们的行事作风,遇到象你的绝色之人就是神佛也会动心的。”
姬冬赢神色恢复了平静,说道:“如果不放下心中的仇怨我也不会在这里了,再说这么多年我也杀了不少你们的人,要成大事总也不能拘泥小节。”
武明轩抚掌道:“你说得极对,真心希望能和你一起改天换地、扭转乾坤,那也不枉来这个世界一遭了。”
“这等我想明白再说吧。”姬冬赢展颜一笑道:“你刚才说什么,见到我神佛也会动心,对吧。”
这一笑令姬冬赢更加美艳得不可方物,武明轩按下心头浮燥之气道:“那是当然。你的美丽是我平生所仅见,这不是假话。美到了一定程度就象武学也是一种意境,在这种意境前容貌、身材倒是其次的,而气质则是意境的灵魂。你看以随和淡雅,但却是一柄被轻纱包裹的绝世之剑,既有浑然天成的美也有吹毛立断的锋锐,越是强大的男人越难抗拒你的诱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