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石英发条钟响过四声,下午茶也正式结束,印倩提起手包要走,康老太太叫住她,“印小姐,你能明白么?”
一场专门给她难堪的戏码,这几个月已经经常上演。
身在其中,她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自然看的透彻,印倩白着脸点头,她内心呐喊,脸上带笑,“能明白的,您放心。”
等她到了家,拿出随身的镜子补了装,口红一丝不苟涂在唇线内,才姗姗下车。
康子平已经在家等她。
这男人数十年如一日,平时很少加班,总是赶回来和她一起用晚餐,如果有应酬总要和她道歉,带小礼物回来哄太太。
康子平见到她,笑着迎过来,把她的包包拿在手里握住她的手一起往里走,“老婆,累不累?”
印倩摇头,她看着丈夫,男人衰老的速度本就慢一点,而且更吃香,她要为了眼角的细纹投入大量金钱,这一烦恼对康子平来说近乎于零,只化为他俊朗韵味的一部分。
夫妻二人吃晚饭食不知味,都说情绪催人饱,印倩喝下午茶郁结于心,哪里还能咽得下东西?
洗漱完躺在床上,也是冷着脸对着康子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