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鬼魂的她还嫩得很,就她这道行压根就接触不了阳间的实物,开关电视和调台一类的日常事都做不了,说白了就和空气人差不多。

        霍彤给她开了电视调了个节目以后就进了书房,张文斌已经挑了一本古色古香的线装书,然后在一张纸上开始写起了口诀。

        “主人,您的字好漂亮啊!”霍彤站在一旁不禁赞叹着。“还凑和吧,鬼画符。”

        张文斌谦虚的说着,心里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上学的时候字叫一个难看,就和王八鸡爪差不多,现在有这一手漂亮的字,纯是受系统的影响。

        原本以为那帮江湖草莽是没文化的人,没想到要招摇撞骗还是得有点文化底子的,装神弄鬼也是一技术活。

        写好了口诀把线装书一起装到了档袋里,张文斌才嘱咐说:“晚点你过去网吧一趟把这交给那阳差,上身的法术最粗浅了以那老色鬼的道行估计一眼就会。

        这样一来他们就不受影响了,采阳补阴的时候你女儿也多少能得一点的好处。”张文斌说道:“对了,你女儿对自己的死到底是怎么说的。”

        一说起这个,霍彤的眼里闪烁着凶光,咬起了银牙恨声道:“依依对自己被强奸根本没印象,就记得脑子嗡了一下整个人天旋地转的被人拖着走,甚至于有人脱她的衣服对她干了什么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说着她忍不住抹起了眼泪,说:“当了那么久的员警,技巧性的引导自己的女儿说出被奸杀的经过来寻找线索太痛苦了,我既希望她能想起来给我提供清晰的线索,又害怕她真的想起来以后会有心理上的痛苦。”

        “她想不起来,也许也是一件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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