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菲一听吓了一跳,担心地问:“会和霍彤一样嘛,果果可是个孩子啊,她受不了那样的折磨。”
霍彤那时候的惨样她可是看在眼里,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那么坚强的一个女人都被折磨得这样生不如死,她难以想象那是何等的痛苦。
张文斌笑说:“你以为很轻松啊,正常情况下应该比霍彤的遭遇更惨数倍,凡人的身躯又不是修道之人,按天数来说是没资格享用天材地宝的,既然要得到福缘那肯定略有小惩。”
爱心女切得徐菲焦急地说:“主人你是知道的,果果从小娇生惯养没吃过什么苦头,她哪受得了这样的折磨啊。”
说着她的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了,张文斌敲了一下烟灰,笑说:
“放心吧,有我在就不一样了,她和我阴阳双修过,到时候我可以用这办法缓解她的疼痛,提前做好准备的话对她来说就没大问题了。”
这倒不是故意吓唬她,只是张文斌还真就知道这法门,其实按理来说霍彤疼得死去活来的,也有办法比如点穴之类的功夫麻痹住她的痛觉,或是用针灸让她的痛觉降低。
之所以没那样做是因为会生理性的影响药丸吸收的效果,张文斌也对她很有信心,相信这位坚强又可怜的母亲绝对能挺得过去,并且这对她的心志也是一次新的历练。
“看我闲的没事瞎操心,主人那么疼果果,怎么舍得让她受苦呢。”
徐菲不好意思地一笑,帮张文斌冲去了头上的泡沫以后一起站在了花洒下,她在饱满的美乳上涂抹着沐浴露开始帮男人擦洗着身体,小手也握住肉棒轻轻地套弄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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