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封建迷信的领域里,还有这种科学解释不了的事,这引起了张文斌空前的兴趣。

        “那晚辈告辞了。”陈伯本就不想和张文斌打太多的交道,交出钥匙后就火速离开了,甚至连张文斌要怎么做实验都没问一句。

        并不是没好奇心,只是修道之人他心里明镜似的,知道离这种老怪物敬而远之肯定没错。

        即便他懂得高深得不属于人类的雷法,可行事依旧是歪门邪道的风格,也就是说有利用价值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把你宰了。

        入夜,张文斌一个电话叫来了昨晚那个阿虎。

        阿虎恭谨地说:“前辈,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张文斌点了点头,他马上叫人从货车上搬下了一只八仙桌摆在院子里,用红盘子逐一的将整个烧熟的猪头,烧鸡和一条完整的大乌鱼放在了桌子中央,四周又放好了不少香喷喷的下酒菜,都是卤牛肉一类的。

        桌上摆了十一瓶白酒,是昨晚他们买的那个牌子。

        除此之外,旁边摆的纸钱和元宝堆积如山,活脱脱就像是正常人在祭祖的场面,因为桌子上还摆着两根蜡烛怎么看都不正常。

        安排好一切,张文斌交给阿虎一个铃铛,铃铛是黄铜得很新,看着倒不怎么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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