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身胆子就比寻常人大,现在有解决问题的办法,估计生吃人肉都能有那魄力。
“办法也简单,现在正好是子时!”
张文斌笑说:“一人拿一瓶白酒,再拿一整只烧鸡或什么鸡去路口的人行道等着,仔细地观察来往的每一个人。”
“有人停下来,靠近你盯着你手上的鸡和酒,别开口说话也别有什么表现,直接把酒和鸡塞给他然后转身离开。”
“记住,不管来的人怎么样,都不许开口说话,不然的话可就回不来了。”
张文斌给了他们一张符贴在酒上,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郑重的点了头,一咬牙按照张文斌的准备,拿着酒和整只的烧鸡来到了路口。
凌晨一点了,因为是在城中村对面所以人还是不少,无牌无证的彪车族很多不过人行道上的人也多,有的是摇晃的酒鬼也有的是夜归人。
二人就提着酒和烧鸡站在路口一动不动,好几个红绿灯过去也没动弹半步,惹得不少路过的人多看了几眼。
左顾右盼地张望着,突然一个摇晃的身影走了过来,这一带别的不多酒鬼多,阿虎瞥了一眼就没去细看,但阿耀却是立刻撞了他一下。
二人抬眼看去,这才发现了不对劲,这看样子也是个酒鬼不假,但他身上穿的是一套麻布的褂子,这根本不是现代人会穿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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